THE PROTÉGÉ

THE PROTÉGÉ

「Protégé」是源自法語的英文單詞,若直譯為「門徒」,似乎不足以解釋箇中情感,或者引用「伯樂與千里馬」的典故,更能體現當中的惜才之意。Wyman (黃偉文) 與 Gareth.T (湯令山) 正正是這樣的一對拍檔:前者是為無數巨星寫出心聲的資深填詞人,後者是本地樂壇人氣急升的唱作新星。一次網絡上的偶遇,促成二人合作,其時 Gareth.T 推出的作品以英文為主,黃偉文在聽過他的音樂後,敏銳地察覺其潛力。「我當時感覺,如果這個男仔唱廣東歌的話,他很有可能是一個有能力重新定義這個年代廣東歌的人。」Wyman 告訴 Apple Music。兩人緊密合作逾四年,炮製出 Gareth.T 首張以粵語為主的專輯《The Protégé》。「感恩,是做完這張專輯的感受。」Gareth.T 向 Apple Music 講述他與 Wyman 合作的感想:「因為他已經陪了我四年,亦某程度上改變了我的人生。」 專輯中收錄的《用脊背唱情歌》、《國際孤獨等級》等作品,早前以單曲形式推出時便已大受歡迎,而此前從未發佈的數首歌,則以更大膽且多元的曲風呈現。Gareth.T 說:「他 (Wyman) 說如果我們有機會做專輯,就可以多一些另類一點的歌。這張專輯的目標,就是挑戰做一些不同的歌。」創作過程通常是 Gareth.T 先作曲、黃偉文後填詞,黃偉文說:「他交給我的十多首音樂包含了不同的曲風,有《偶像已死》、《用背脊唱情歌》,也有《泥菩薩》。我就拿著這些曲風,嘗試寫不同類型的歌詞給他,看看他能駕馭甚麼,不能駕馭甚麼。」黃偉文以超級英雄作比喻,形容他與 Gareth.T 之間風格、歌詞和內容題材各異的合作過程:「你知道這個人是一個 superhero,你就提供一間類似 X-Men 的學院,去發掘究竟他的超能力是噴火、飛天、潛水、控制天氣,還是將自己變成磁石,抑或同時可以做到幾件事。所以這張唱片,我想是一個摸索的過程。」 出乎意料的是,直到大部分作品都完成、拍攝專輯封面時,雙方才在倫敦第一次碰面,之前的合作均以遙距方式完成。「這是一個很有趣的實驗,去實驗一下透過現代的電子數碼科技,兩個素未謀面的人要去合作做音樂、搞創作,究竟可以走到多遠。」Wyman 說。新時代的合作方式,沒有阻礙他們擦出火花。「我覺得有些人要花很大努力、磨合,才可以勉強成為一個合作夥伴。但是我與 Gareth 的合作,起碼在我這邊看來,是毫不費力,一切都很自然,好像我與他認識了很久一樣,當中有很多互相信任,很多互相尊重。兩個完全陌生的 total stranger,可以在未曾見面的情況下,合作出來的成品,能夠有這種默契、這種成績,我覺得這才是都市傳說。」 「這個專輯裡面一半是他的,一半是我的。」Gareth.T 說:「如果這次我學習到甚麼課題,我學到的是怎樣跟人合作。」即使二人通過打電話、傳短訊的方式交流,他仍然在合作中感受到深刻默契:「可能很多人都以為我們會說很多東西、要聊很多天,他要很了解我的生活、性格才能寫出歌。但音樂的好處,就是不用說這麼多。我當時的心情已經放在旋律裡面,那些旋律已經替我說出我想說的東西。」在語言之外,音樂亦是兩人共通的語言。 當被問到專輯中自己最滿意的作品,Gareth.T 表示「全部都喜歡」,而他印象最深刻的則是《你都不知道 自己有多好》:「那首歌幫助了我很多,每一句歌詞都特別喜歡。」而 Wyman 則將這條問題留給聽眾:「應該由聽的人,自己挑選最接近其靈性、接近其內心的幾句出來。我寫了出來就是大家的財產,就由大家自己去在我那堆文字裡面,尋找最適合自己的那批玻璃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