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Justin Vernon 從不避談那段頗為傳奇的成名故事:他以 Bon Iver 為名的個人音樂企劃迅速走紅全球。在首專《For Emma, Forever Ago》發行 18 年後,他推出了第五輯《SABLE, fABLE》,記錄尋找平靜與喜悅的歷程,也見證這一路走來的艱辛。他告訴 Apple Music:「這張專輯的主題跟第一張一樣,甚至更為強烈,它講的是我如何療癒創傷、走出精神牢籠。」2019 年《i,i》的巡演計畫因疫情而泡湯,Vernon 和多數人一樣開始重新審視生活,並逐漸意識到巡演對他的身心可能並非最佳選擇,於是轉而繼續創作。 「當時我感覺:『我狀態不好,如果不徹底改變、停止巡演,我就撐不下去了。』」Vernon 坦言:「解散團隊讓我如釋重負,也深感痛心。我想:『讓我把這些歌做完,再悄悄地推出它們,這樣我心裡就暢快了。』完成創作、理解其中意義,才是我真正所求。」〈THINGS BEHIND THINGS BEHIND THINGS〉寫於封城初期,定格了那段孤獨不安的時光,但五年後再聽,Vernon 覺得它更顯廣闊且充滿希望。「短期來看,這首歌會讓你好過一些,但也會讓你沉浸在你的悲傷、痛苦和內疚裡。」他解釋道:「而現在再聽,我終於從當時的種種情緒中解脫了。不過這種蛻變需要時間醞釀,內心鬱結需要時間來解開。」 隨著曲目推進,專輯氛圍逐漸變得明亮,如洋溢著希望的〈Everything Is Peaceful Love〉(Vernon 說「這首歌是對當下的歡慶,試圖表達那種心臟快跳出胸膛的激動感」),以及與 HAIM 的 Danielle Haim 合作的〈If Only I Could Wait〉,Vernon 盛讚 HAIM 是他最喜愛的美國搖滾樂團。此輯平衡了《For Emma, Forever Ago》的直白真摯與《22, A Million》、《i,i》的晦澀繁複。在這段漫長的創作期間,Vernon 也因與 Taylor Swift 合作而知名度飆升,即使當時個人專輯狀態未明,但他靠著耐心和克制,形塑出更健康的心態,這不僅挽救了他的事業,更挽救了他的生活。 「我們是極其美麗的生物。」他說:「我覺得這次的音樂很簡單,我只想把它直接送到你面前。我只希望做出我版本的 Bob Seger〈Against the Wind〉。我們不躲藏、不掩飾,只是竭盡所能地呈現給你。」